儿子购车我出资五万,见到副驾驶的她让我心如刀绞
那天是九月的初八,清晨的阳光透出微弱的光芒,我怀揣着五万块的银行卡,心中喜悦如蜜。儿子张伟给我打电话,说今天要去4S店提车,希望我能去现场沾沾喜气。我一夜没睡好,四点就跳起床,脑海中不断浮现儿子开新车的情景,眼眶不由得湿润。 我叫李秀兰,今年五十三岁,在镇上的菜市场卖了二十年的豆腐。自从老伴去世后,我把张伟一个人抚养长大。那些年,我经常凌晨两点起床磨豆子,在无数个寒冬之夜里,手上的冻疮像老树皮一样干裂,血滴混入豆浆中。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了让他读书成才。 张伟也不负我心望,大学毕业后在市里找到了一份销售工作,月薪超过八千元。上个月他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想买一辆价值十二万的车,还差五万。我毫不犹豫地把这些年攒下的棺材本拿了出来。邻居王婶得知后,撇嘴说:“秀兰啊,孩子大了,你可别把老本都耗光。”我笑着摇头:“我儿子孝顺,不会亏待我。” 提车那天,我特意穿上了过年才舍得穿的枣红色外套,还去镇上的理发店精心打理了一下头发。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大巴,换了两趟公交,终于到达4S店,汗水已经把衣服浸透。九月的阳光炙热,4S店门口的几辆崭新白车闪着耀眼的光芒,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很快,我就找到了我儿子,他正笑得灿烂无比,站在一辆银灰色轿车旁。 我急忙走过去,嘴里嘟囔着:“这孩子,怎么不来接我一下。”但当我靠近时,步伐却突然停住。副驾驶的车门开着,一个烫着卷发、穿着吊带裙的女人正坐在里面,翘着腿用手机自拍,嘴上涂着鲜艳的红色口红,显得无比得意。她的脸我认得,正是刘艳红,三年前跟张伟离婚的前儿媳。那时她嫌我们家穷,嫌我这个婆婆是卖豆腐的,短短两年婚姻就结束,走时还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悉数带走,让张伟净身出户。为了她,我儿子在出租房里喝了三天闷酒,瘦了整整二十斤。 我握着银行卡的手开始颤抖,太阳穴隐隐作痛,眼前骤然暗淡下来。 “妈!你来了!”张伟见我小跑过来。 我强作镇定,艰难地问道:“她……她怎么在这里?”张伟的手不停搓动,眼神闪烁:“妈,我跟艳红……复合了。”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就像胸口被重击了一下。 刘艳红从车上站起,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亲切地喊道:“妈。”这一声“妈”如同鱼刺般刺痛了我的心,她离开时那句“你们张家就是个穷窝,我受够了”犹在耳畔回响。 “张伟,”我强压着愤怒,拉着他走到一棵树下,知了叫得刺耳:“你疯了吗?”我指着刘艳红,手指颤抖,“她当初怎么对你,你忘了吗?榨干你后就甩了你,现在因为你买了车又回来了?”张伟低下头:“妈,她变了,真的变了。她说当初是不懂事……” “不懂事?”我气得笑了,“她把你的存款卷走算不懂事?她骂我老女人丢人算不懂事?” 张伟抬起头,眼圈泛红:“妈,我一个人过了三年,你知道有多孤单吗?每天下班回家,屋里黑漆漆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给我打电话,跪下哭,求我原谅……” 我无法用言辞反驳,望着儿子消瘦的面孔,眼角竟然有了细纹——他才二十九岁啊,怎么就显得这么忧伤?这三年他在市里独自生活,而我在镇上,彼此相隔甚远,他的孤单我又能了解多少? “那这五万块钱……”我冷冷地攥着银行卡,声音哽咽,“有多少是为她花的?” 张伟沉默,那沉默如同重锤,击打在我心上。 我闭上眼,感觉九月的热风夹杂着柏油路的气息扑面而来,热得令人窒息。远处4S店里传来提车的喜讯,显得异常讽刺。 “妈,”张伟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你的付出。这辆车我自己也出了七万,以后我会好好孝顺你。若她再敢对你不好,我绝不会留情。” 我抬眼看向那个正在补妆的女人,她的脸上似乎毫无畏惧,仿佛早已预料到儿子会为她辩护。 我把银行卡塞进他的手中,转身向公交站走去。 “妈!”张伟在后面喊,但我不愿意回头。泪水顺着我不断显露皱纹的脸颊滑落。让我难过的不仅是那五万块钱,更是我儿子的无知——他如此聪明,却为何看不透这些呢?但我又能做什么,他已经二十九岁,我不能一辈子束缚他。 公交车到站,我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子启动时,我向4S店的方向回望——那辆银灰色的新车已经开了出去,阳光在车身上闪烁,刺得我眼睛生疼。未来的路,我无从得知儿子会走向何方。我只明白,身为母亲,心总是不得安宁。
感谢这家健身中心,专业的教练和丰富的课程让我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从零基础到能量满满的转变!...